8月21日晚,一场本应聚焦于竞技较量的2026年女排亚锦赛C组小组赛,在天津奥林匹克中心体育馆上演,却因赛前奏唱国歌环节和赛后的一幕,激起了中国内地观众的强烈情感波动。中国香港女子排球队以0比3的比分,在三局25比9、25比15、25比12的悬殊比分下,总计以36比75落败于日本队,净负39分。日本队的主攻佐藤淑乃一人贡献了全场最高的17分,比赛进程本就缺乏波澜。
然而,真正引爆舆论、让镜头久久停留的是奏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庄严时刻。在转播画面中,中国香港女排队员整齐列队,但令人错愕的是,除了队长一人嘴型微动,其余队员几乎全程沉默,神情淡漠。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来自天津的主教练郭建全,在国歌奏响时开口跟唱,其举动与队员的集体沉默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赛后的景象更是令人唏嘘。大比分落败的中国香港女排队员主动与日本队队员 acercarse,两队队员交叉站立,勾肩搭背,许多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甚至比出了爱心手势。唯独主教练郭建全没有加入这场合影,而是独自站在队伍的边缘。
这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叠加在一起,让许多内地球迷感到“破防”。中国香港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代表队在国际赛事中,理应奏响《义勇军进行曲》,这是有明确规则支撑的。2022年11月22日,鉴于此前在韩国亚七人橄榄球赛中出现的国歌播错事件,中国香港体育协会暨奥林匹克委员会特向辖下所有体育总会发布了《香港运动员及队伍参与国际体育赛事期间处理播放国歌和升挂区旗的指引》。
该《指引》的核心内容包括三项:首先,所有体育总会必须熟悉国家关于使用国歌和区旗的条例及指引,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准确无误地使用;其次,港协暨奥委会为各体育总会提供标准化的工具包,内含正确国歌音频文件和特区区旗,严禁各总会自行制作或使用不明来源的旗帜;第三,在赛事中如遇国歌或区旗播放、升挂出错,运动员及队伍应立即示意反对,要求暂停并更正。
《指引》的精神内核清晰明确:确保国歌和区旗得到应有的尊重。上升到国家层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法》明确规定,重大体育赛事是应当奏唱国歌的场合,在奏唱国歌时,在场人员必须肃立、举止庄重,严禁任何不尊重国歌的行为。
运动员是否擅长歌唱是次要的,但在庄重场合所展现的态度和敬意,是底线要求,而非高标准倡议。主教练郭建全在队员集体沉默的背景下独自跟唱,用一个无声却有力的行动,表明了他的立场:国歌响起之时,他是一名中国人。队员们的集体沉默,因为主教练的个人坚持而愈发凸显,这有力地证明了跟唱与否并非能力问题,而是态度问题。
从体育礼仪的角度来看,赛后与对手合影致意,在日本排球界乃至亚洲排球界,并非罕见。然而,礼节性的合影与赛后笑容满面、勾肩搭背、比心合影,其性质迥异。将这场合影置于当下特定的语境中审视:比赛在中国天津举行,是中国的主场,而非遥远的东京或中立的第三方。中国香港代表队身披的是代表特别行政区的战袍。在以如此悬殊的比分惨败的情况下,作为失利方却表现得如此轻松愉快,甚至与对手亲密合影,这在情感上明显与正常的体育礼数产生了错位。体育交流应当有其边界,而国家认同,绝不容许打折扣。
放眼更广阔的视野,近年来类似的事件屡有发生。2026年6月21日,在世界杯小组赛日本队以4比0大胜突尼斯队的比赛中,上海静安区一家体育酒吧内,十几名中国球迷身着印有日本国旗的定制球衣,聚集观赛,并在日本队进球时集体起立欢呼,赛后更是拉开日本队队旗合影留念。活动组织者对媒体表示,他们是看着日本动漫长大的,因此对日本队产生了好感,希望搭建友谊的桥梁。
这些画面经由外媒传播回国内,瞬间引发了舆论的轩然大波。上海市足协随后发布了《世界杯足球赛文明观赛倡议书》,划定了四条行为边界:可以理性欣赏各国足球,学习先进技战术;观赛要有底线,不能因为偏爱海外球队而放弃家国情怀;区分私人与公共场合,切勿在公共场所穿着带有敏感标识的服饰进行集体造势;倡导理性文明观赛,不盲目追捧外队。
再将时间线往前推移,在2026年女排世联赛香港站,日本队比赛的上座率极高,其得分时看台会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许多观众高声为日本队加油助威。甚至在2011年的中国台北亚锦赛决赛中,当中国女排冲冠时,现场仍有大量观众为日本女排呐喊助威,导致中国队仿佛在客场作战。
这些孤立的事件,单独来看或许可以被视为个案,但当它们叠加在一起,就指向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共同问题:日本通过文化输出和软实力渗透,在淡化历史记忆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而我们年轻一代在历史认知和国家认同方面,却表现出了令人担忧的薄弱。
主教练郭建全在队伍之外的那一小步,恰恰照出了部分队员心中所缺失的那一块重要的东西。体育赛事可以超越国界,但作为运动员,身上必须肩负着对祖国的责任与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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